2016年11月17日 星期四

日本在台灣實施的皇民化 (轉載)

1894年清日甲午戰爭爆發,大清帝國戰敗後,與大日本帝國簽訂馬關條約,割讓台灣及其附屬島嶼予日本。在日本接收過程中,遭到台灣民眾的強烈抗拒,包括地主、佃農及台灣原住民族等紛紛發起對抗,要求日本當局放棄佔領台灣。

台灣官紳丘逢甲等人成立台灣民主國,推舉末代台灣巡撫唐景崧為台灣民主國大總統,但在日清兩國交接後而日軍尚未進入臺北城之前,丘、唐等人即已逃往中國大陸。

此後,臺灣總督府將台灣住民(本島人)依據族群關係大致分為三種:在台日本人、台灣漢人及蕃民,社會地位及享受的權利以日本人最優越。

自1936年日本確定南進政策開始,一直到二次大戰結束的1945年為止,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邁向了另一個階段。

該時期因戰爭的需要,日本內地經濟泥足深陷,全國逐漸進入戰時體制,繼而孤注一擲,發動大東亞戰爭,國力消耗甚鉅,人力物力羅掘俱窮,需要台灣的協助。然而要台灣人「真誠」、「同心協力」,須由同化政策更進一步,除了取消原來允許的社會運動外,也積極從精神上消除臺人的民族意識,生活上脫離漢民族及臺灣原住民的生活型態與文化,全力推行皇民化運動,大倡臺人全面日本化,並全面動員台人參加其戰時工作,一直持續到1945年二戰結束,日本投降為止。本時期可以稱為「皇民化時期」,是「內地化」的極端形式。

皇民化運動係分成二階段進行。第一階段是1936年底到1940年的「國民精神總動員」,重點在於「確立對時局的認識,強化國民意識」。通過各種思想宣傳與精神動員,致力於消彌台灣人的祖國觀念,灌輸大日本臣民思想。第二階段是1941年到 1945年的「皇民奉公運動時期」,主旨在徹底落實日本皇民思想,強調挺身實踐,驅使台灣人為日本帝國盡忠。日本人為強化組織功能,成立各種奉公會團體, 台灣人民被迫參加,將運動推向社會的最基層。

臺灣總督府為推動皇民化運動,開始強烈要求台灣人說國語(日語)、穿和服、住日式房子、放棄台灣民間信仰、改信日本神道教並參拜神社、同時也要每日向日本天皇的居所膜拜。此外,總督府也在1940年公佈更改姓名法,推動廢漢姓改日本姓名的運動。 「國語家庭」享受特惠,公家機關得以優先任用、食物配給較多,連子女在升學競爭上也佔優勢。日本人的配給量比台灣人多,而改成日本姓氏的台灣人,也比一般台灣人得到更多的配給;不過,台灣的皇民化政策的強制性遠低於日本在朝鮮執行的皇民化政策。

最後,由於戰爭規模不斷擴大,所需兵員越來越多,日本當局也在1942年開始在台灣實施陸軍特別志願兵制度、1943年實施海軍特別志願兵制度、並於1945年全面實施徵兵制。上戰場替軍隊勞動的人,他的家宅可貼上「榮譽之家」字樣。榮譽之家的子弟,升學也會受到特別眷​​顧皇民化運動使台語文讀系統衰弱,再加上戰後國民政府長期實行的國語運動,致使許多台灣人於不知如何以台語朗讀漢字書面文、文言文。

戰後的中華民國政府因在中國大陸時與日本交戰之歷史因素,對皇民化運動持嚴厲的批判態度,甚至予以醜化。至今「皇民」仍是中國民族主義或統派人士對主張重新審視此段台灣歷史者的攻擊侮辱性用詞。在接收台灣後,推行一系列去日本化運動,以及國語運動等,希望去除日本文化影響,使台灣人重新中國化。但不成功。

然而解嚴後,隨著社會的多元化和台灣本土意識的興起,關於皇民化運動,台灣史學者提出與中國國民黨政府不同的觀點,並重新檢視和評價。比如,學者林呈蓉認為「部份皇奉運動下的社會價值觀,即使在戰後仍以不同的語言、型態繼續被傳承下去,並逐漸內化成台灣精神內涵之一環。例如滅私奉公的社會『道義』、守望相助的『鄰保』精神、台灣社會『賢妻良母』之婦女的形象改造、公益優先的『義勇報國隊』之組成、拉近國民與國家距離之『徵兵制』的施行等,一些近代社會中所具有普世價值之言動,的確也給台灣社會民度的提升,帶來了正面效益。」[15]至今史學界對此時期帶給台灣的正負面影響之爭論仍持續著、依立場的不同評價兩極。在討論有著一定程度的敏感性。

根據資料顯示,1941年底,全台人口中改姓名的約有1%左右,直到1943年底,雖然太平洋戰爭日趨白熱化,全台共有17,526戶改姓名,人數為126,211人,仍僅佔當時人口約2 %。 然而相較日本殖民朝鮮時期採強制性皇民化政策,台灣則是採申請許可製由個人加以選擇,且改名者多技巧性保有原本漢姓的痕跡。 雖說改姓名無強制性,但對於一些社會精英或與從事公職者仍存有壓力(較有升遷機會),因而配合改名。如李登輝之父是警察,李遠哲之父、柯文哲之祖父、江丙坤之大哥二哥皆是教師。另外張榮發、邱創煥等皆出身於改日本姓家庭。戰後的國民政府強迫歸籍戶政的台灣原住民族人​​民全部改漢姓漢名,以宰制公務機關用人的壓力迫使新進公務人員加入中國國民黨成為黨員(較有升遷機會)同為歷史的一環。部分台灣史研究學者指出,由於該運動之目標在將台灣本島人同化於日本,又因相較於同時期的中國已具有相當程度的現代化,加上戰後的中國國民黨政府對台灣進行高壓統治,二二八事件、戒嚴時期及白色恐怖時期,國民黨政府捕殺異議份子的殘酷手段不輸日本,及台籍本省人與自中國大陸來台者之間國家認同和價值觀的落差,導致許多台籍本省人在二次大戰後對日治時期產生某種程度的懷念。此心態不僅保留於許多老一輩台灣人心中,也相當程度地影響了戰後台灣對國家民族認同、臺灣主體性、族群意識觀念乃至臺灣獨立運動的興起。 也被當成沒必要或拒統的理由。 復加上之後中華民國政府在內戰中敗退、台灣地位歸屬又受到冷戰影響而未能妥善處理;成為日後台灣內部國家認同及統獨問題對立衝突的遠因之一,不過由於外省新生代也開始認同台獨對歷史的解讀及評價,因此台灣內部的衝突也將漸漸化解。

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學術諮詢委員賴澤涵表示,日本於1937年侵略中國,為了避免「裏應外合」,防止台灣人的漢人意識的甦醒,高唱「日台一體」,即台灣人亦屬天皇子民與日人一樣平等,於是在大戰時高唱皇民化運動,希望台灣人改日本姓、說日本語、拜日本神、不得祭拜中國神明等,但只是很少的士紳改姓。因此,皇民化運動除說日語較為成功外,其餘的成果相當有限,台灣人被同化為日本人的士紳階級只有百分之一。

部份立場親共民族主義者,如王曉波等人,將台獨運動與皇民化運動等同在一起。他們認為陳水扁時代修改課綱,加重台灣歷史內容,是去中國化,走向日本皇民化。在馬英九政府時期,推動修改教科書及微調課綱,希望以教育力量使台灣人重新『中國化』,避免天然獨的產生,引發反彈。蔡英文政府時期,廢除微調課綱,被批評為文化台獨[27][28]。但國會觀察基金會董事長姚立明則認為,天然獨是台灣民主自由氣氛下所形成的結果。歸咎於教科書是「傻子的想法」。 [29]筆名人渣文本的周偉航則指,其實沒有所謂「天然獨」。台灣多數年輕人並未認真思考或主張獨立,對於推動台獨當然也沒什麼熱情。年輕人單純就是討厭中國而已,講白一點,就是認為「中國很臭」,站得離中國越遠越好。所以看起來像台獨。

2016年7月24日 星期日

仇恨會毁了台湾 (轉載)

「魔鬼在必要時也會引用聖經!」這句西方諺語正是台灣目前的寫照。台灣正在進行一場以「正義」為名的殺戮,對中國國民黨做最後的清算。「不當黨產處理條例」是要毀國民黨的身,「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是要滅國民黨的魂。這場戰役中,民進黨不會有任何慈悲、包容、理解,他們心中只有仇恨、清算、鬥爭。我們很難想像,一個民主化現代國家的政黨之間會有這樣的心態與手法,但它卻在台灣發生。

蔡英文搬民意陸官媒:台灣共識還魂

工總: 力用大陸 避免台灣邊緣化

「不當黨產」與「轉型正義」中所謂的「不當」與「正義」,從此不是由道理或法律,而是由有權力者來定義。綠營決定用多數暴力來「合法」處決中國國民黨,但是他們也為台灣的未來種下了惡因,創造了惡緣,他們已傷害了台灣未來發展所需的「慧命」。

如果台灣民主化是一棵逐漸長大的樹,李登輝與綠營在灌溉這棵樹時用的不是包容心,而是分別心。回顧李登輝在1994年提出「身為台灣人的悲哀」時,他想表達的,不是台灣被日本殖民統治的悲哀,而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悲哀。從1994年起,李登輝及其綠營追隨者的所有作為,或明或暗就是要讓「台灣人不是中國人」成為台灣民眾的身分認同;讓「中華民國等於台灣,與大陸無關」成為「政治正確」的國家認同。

這20多年來,綠營的核心思維就是要切割台灣與大陸的關係,在文化上要「去中國化」,在歷史上要建立美其名為「原民史觀」的分離史觀,即使附和「殖民史觀」也無所謂;在政治上要切割1949年前後中華民國的連續關係,在不能立刻宣布成立「台灣共和國」的情形下,也要先以「中華民國等於台灣」來取代1912年創建的中華民國。

在這樣的「政治正確」信仰下,有些綠營人士認為只有自己才是最愛台灣,非我所認同者,均不愛台。當這種「政治正確」成為最高道德價值時,所有一般世俗的道德都可被忽視。對蔣介石的羞辱、對國民黨的醜化,無論用什麼樣的不雅詞句都是可被原諒。而「政治正確」的陳水扁貪汙可被寬恕,李登輝說釣魚台屬於日本亦可被理解。這群人是少數時,他們會認定現有的法律是「不正義的」威權體制產物;當他們成為多數時,立刻就用法律來貫徹他們的「正義」與「政治正確」。

今日在台灣,只有一股政治力量與中國的歷史、與1949年的中國大陸有連結,那就是中國國民黨。對於很多綠營人士而言,他們不一定要毀滅國民黨,他們可接受台灣國民黨,但一定要徹底摧毀中國國民黨,這樣就等於切除了台灣與中國大陸最重要的歷史連結。這才是「不當黨產」或「轉型正義」條例背後的政治理念。

綠營應會大獲全勝,但這種勝利的果實能含在嘴裡多久?當仇恨是台灣政治的動力,權力決定正義與道德時,台灣還會值得別人或自己尊敬嗎?當台灣與大陸完全失去歷史的連結,台灣又如何要求大陸與其平等相待?

仇恨的種子已在台灣開花結果,這會毀了台灣;「權力決定是非」的陰霾已籠罩台灣的天空,這會讓台灣迷失。歷史是最好的見證者,民進黨會有自己的因果,但台灣不應與其共業,也期望正在被毀身滅魂的中國國民黨能夠堅持建黨時的理想。一個政黨的偉大,從來不是因為它的財富,而在能否堅持信念、捍衛價值及不畏挑戰攻訐,這也是國民黨應有的自我期許。

(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


2016年6月28日 星期二

王作榮,壯志未酬 (轉載)

王作榮說:「誰使中國富強就支持誰」。

十七日,馬英九總統補頒一等卿雲勳章給王作榮,總統蹲在他面前叫:「王老師。」但九十五歲的他 已說不出話來。王老師是本報的主筆,也是《工商時報》的總主筆,本報創辦人余紀忠很敬佩他的經濟才學,對他甚為禮遇仰重。在余先生病重時,已為國家方向偏 差有所憂,還特別請託王先生多盡言責,為國伏櫪。

王作榮與李登輝是多年好友,他力勸李加入國民黨,後又請蔣經國拔擢李登輝出任各要職至副總統。

民國八十七年,王作榮嚴詞批評李登輝凍 省的舉措有台獨傾向,與李決裂。八十九年,王與歷史學家戴國煇記錄對談,出版了《愛憎李登輝》一書,第二年,戴國煇逝世,葬禮上唱《松花江上》。王作榮 說:「我聽起來非常的感傷,這是當年跟日本作戰的時候,我們流亡學生唱的一首歌。戴教授熱愛他的國家,遺言要把他的骨灰撒在台灣海峽。我老早也立過遺囑, 要把骨灰撒在台灣海峽。我的目的是,一方面我能夠魂歸故國,我的故鄉;另外一方面,台灣是我的第二個故鄉,我要在兩岸之間遊走。所以有那麼一天,我跟戴教 授在台灣海峽還會碰面。」

就是那一年,王作榮回到了第一故鄉,他在《聯合報》說:「我有強烈的民族國家觀念,我是中國人,中國(當然包括大陸與台灣)是我的祖國,湖北省是我的父母之邦。我愛中國這塊土地,也愛所有中國人,這都包括台灣與台灣人在內,因為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個省。

鄧小平說過,不管白貓黑貓,能捉老鼠的便是好貓,我完全接受。誰能使中國富強與現代化,能使老百姓過安全、豐衣足食的生活,能使中國人在國際社會站起來,我就支持誰,接受誰。

那麼大陸上的共產黨是不是向這些目標推進,並已有具體的成績,值得我的支持與接受呢?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在北京機場下機,雙足踏上故園泥土,我激動得哭了。我堅持要去長城看一下。長城是中華民族千百年來抵禦外侮,艱苦求生的永久標幟。

到了重慶、武漢、南京、上海,沿途所見,與我五十二年前離開相比,只有用脫胎換骨來形容。無論城市建築,公共設施,都具一個現代國家規模。而這種建設還在 加速進行中。尤其令我振奮的,是我見到了一些中共高級官員,他們的舉止談吐,讓我有重見漢官威儀的感覺;而他們目前的具體成就與未來的一些規畫,也讓我有 漢唐盛世將重見於今日的預感。這與我在台灣所見的完全不同。中共對於教育設施毫不吝嗇,令我印象很深刻。大陸高層談的都是百年大計,台灣的官員,只會想選 舉。

回到家鄉,印象中的茅草屋子都看不到了,我問他們,怎麼看不到牛?他們哈哈大笑,說現在農村已經機械化。

我熟讀中國歷 史,我的學術專業是落後國家的經濟發展,我完全知道大陸在未來經濟發展中將遭遇無窮無盡的困難,如果應付不當,會有重大挫折。但我也知道這些挫折阻擋不了 這股發展進步的強勁力量。我預計大陸的經濟發展將有驚人的具體成就,而在二??年左右,將成為國際現代強國之一,屆時中國人才真正的站起來。」

作榮說:「大陸是一個升起的太陽。台灣經濟要有出路,應該和大陸『合流』,成為一個整體的經濟體,才有長期繁榮。至於要怎樣去合流,台灣應該要正面、嚴肅 地去思考,不要只會每天搞一些小內鬥、小把戲,那樣沒意思。」十二年前,王作榮這樣講,為何現在有人講同樣的話:「我就是要使兩岸瞭解合作,使台灣人的日 子過得好,使台灣人不被大陸瞧不起,中國人不被外國瞧不起。」卻被說是:「講這話為何不問台灣人喜不喜歡?」然後禁止他講話、生活、做買賣,說他不「適 格」,要把他趕出台灣?

報紙說:「盼到遲來的勳章,王作榮哭了。」其實這只是附會。王作榮早已淚盡,九十八年他最後在《聯合報》的〈緬懷兩 蔣看今朝〉說:「台灣之有今日的富裕繁榮,安居樂業,蔣氏父子兩人應居首功。而在政客以族群意識操弄之下,受盡誣衊與侮辱,因寫此文,為歷史留點真相,也 為人類留點人性。」

「我已老去,緬懷往事,比對現實,我哭了。台灣是一個叢林島。」





2016年6月27日 星期一

李登輝


李登辉, 這隻老狐狸!

李登輝, 一個聲稱自己在22歲以前是日本人的台灣人; 一個自蔣經國逝世後, 曾經担任過十二年中華民國總统的人. 但我却把他視為一個典型為大衆所不恥的日本皇奴

蔣經國晚年挑選李登輝與他搭配參選最後一任總統、副總統, 我認為是小蒋一生中最大的失策. 蔣經國係以搞情報出身, 當時掌控台灣所有的情治單位及政工人員理應對李登輝身家和他過去的歷史, 調查得清清楚楚才對! 然而不此之圖, 卻讓一個外表偽裝忠誠, 而且有媚日前科, 也曾参加過共產黨, 內心極富台獨思想的人, 作為他的接班人! 以致國民黨後來幾乎就跨在他手裡!

現在不妨就請大家來看看李登輝這個人:

李登輝, 于2020年逝世, 逝世前曾任台灣民聯黨精神領袖. 但他實質上卻是一個祟日媚日的台獨份子, 不認同中華民國, 而卻一直還在領取中華民國退職總統終身俸的偽君子.

19943, 李登輝在與日本作家司馬遼太郎訪談時, 聲稱自己在22歲以前是日本人, 中華民國政府是外來政權, 同時並和盤托出台獨理念. 他說, 在政治上將推出一整套以中華民國在台灣為中心內容的憲政改革方案, 並且力圖通過以非法修憲公民投票入憲, 建立與兩個中國相適應的政治體制.

李登輝生於1923115日台灣台北縣三芝鄉, 祖籍福建省龍巖市永定縣湖坑鎮奧杳樓下村. 日據時代, 他中小學皆受日本教育, 他有一個日本名字是岩里政男(いわさとまさお)..

1941年畢業於淡水中學, 考入台北高等學校文科(即台灣師範大學前身), 1943年東渡日本, 入帝國大學農業經濟系.

19469, 經中共台灣支部組織部長張志忠介紹, 加入中國共產黨, 1947年二二八事件後, 脫離中共. 1952年至1969, 兩度留學美國, 後並執教於台灣大學. 農復會農業經濟組組長、顧問. 1971年經時為同事的財經學者王作榮教授介紹, 加入國民黨. 1972年為蔣經國延攬入閣, 政務委員, 從此投身政界, 為當時國民黨新生代台籍政客骨干人物, 他曾推動台灣農業向現代化轉型. 因當時政府為安撫台湾人, 極力提拔本土青年才俊, 参加政府工作!

1988年蔣經國逝世, 李登輝繼任中華民國總統及中國國民黨黨主席. 一直到2000年總統大選, 國民黨敗選, 2001年被中國國民黨開除黨籍

2012912, 李登輝發表言論, 聲稱釣魚島是日本的引起公憤. 2013年初, 台監察部門通過一份調查報告中, 曾提及李登輝他應該是日本人的私生子沒有錯等語.

1911年, 孫中山先生推翻滿清專制, 創建了中華民國, 成為亞洲歷史上第一個民主共和國. 然而中華民國, 迄今雖已有113年的歷史, 並歷經北伐、抗戰、戡亂等重大歷史事故, 但其命途多舛, 現在不僅只擁有台澎金馬地區, 而且國內政局, 由於統獨思想的對立, 藍綠互鬥, 是非不明, 黑金橫行, 經濟成長緩慢, 道德觀念向下沉淪, 以致大多數人民的生活, 深感沉悶與困苦! 尤其現在政黨輪替,  民進黨在陈水扁下台入狱后, 蔡英文继续領導, 2016年又重新執政! 

蔡英文曾為李登輝撰寫他的两國論, 她上任以後, 挾持其高票當選的聲势, 宣稱维持现狀, 含混“九二共識”, 因此两岸和平共存關系, 似將瓦解, 而台灣现階段的政治、經濟、社會等都将雜亂無章! 我想如果孫中山先生, 甚至兩蔣, 如果他們地下有知, 也會從棺材裡跳出來, 痛罵一番!

所以這種現象的形成, 其始作蛹者, 應該可以推斷是蔣經國死後, 那個自稱在22歲以前, 還是日本人的繼任總統李登輝, 他執政12, 我們可以從當年的行政院新聞局局長邵玉銘, 最近所發表的"此生不渝" 一書中的三篇書摘, 來看看他是怎樣解讀李登輝總統? 以及李登輝是如何在操弄國家機器, 和他所屬的國民黨:

解讀李登輝總統 《邵玉銘》

() 我和李總統初識於政大國關中心, 他時任副總統, 但彼此往來不多.一九八七年四月到行政院新聞局服務, 我即成了他的發言人,有三年之久.我在服務公職期間, 堅守「大夫無私交」之古訓, 對長官只有公務來往, 不發展私人關係, 我對他待以長官之禮, 他對我也客氣尊重.

我一九九一年九月離開新聞局時, 曾到總統府向他辭行, 他問我願不願意到立法院外交委員會出任國民黨的不分區立委, 我問何以故?他說, 希望我到該委員會, 可對民進黨某立委有所製衡.我這時候既然決心要離開政界, 自不願再和民進黨立委有所糾纏, 所以我婉謝他的好意.

李總統於一九九零年十月成立「國家統一委員會」, 並於一九九一年二月制訂「國統綱領」, 可見起碼至一九九一年初為止, 李總統對兩岸關係是持正面態度, 並認同終極統一, 更談不上支持民進黨.

但是為何李總統最後逐漸走向反對中國大陸的道路、並且在一九九九年七月提出「兩國論」、其後更公開支持民進黨?外界對他這樣的轉變有兩種說法:一種是, 他終於展現了內心真正的心願, 換言之, 大眾一直被其矇騙.另一種說法是, 他是一位不甘寂寞的政治機會主義者,要有自己的政治舞台.主張此說人士指出, 二零零零年陳水扁當選總統, 許多國民黨人士遷怒於他, 並於二零零一年九月將他註銷黨籍.該年八月, 「台灣團結聯盟」成立, 並奉他為精神領袖, 從此逐漸走向反國民黨、反中華民國、並支持台獨與民進黨的道路.

前台灣大學法學院院長許介鱗教授(東京大學法學博士), 認識李登輝多年, 對李氏政治轉變則有另一種解釋.許教授指出, 促成李登輝這種轉變的第一個原因, 是司馬遼太郎對他的洗腦.許氏指出司馬遼太郎在一九九三年及一九九四年, 與李登輝有過三次懇談, 一九九四年五月, 在日本《周刊朝日》以「身為台灣人的悲哀」為題, 發表歷次談話內容.許教授指出, 在這些談話裡, 司馬遼太郎的洗腦方法??, 先讚美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 說有了日??本的殖民統治, 台灣才得以變成「文明國」.然後, 司馬遼太郎闡述戰後的台灣史, 是「邪惡的中國人」欺負「善良的台灣人」, 結論是中國應該分裂, 李登輝提出的「出埃及記」 , 即表示台灣要邁向新時代.

許教授提出第二個原因, 是日本堅決反對兩岸統一, 因為統一後的台灣海峽, 將成為中國內海, 控制了日本在東亞的海上通道.所以, 日本決定採取一系列謀略操弄李登輝, 使其走向反中親日之道路.

日本的操弄謀略之一是, 一九九四年八月, 日本政府透過媒體放出風聲, 將邀請李氏參加十月在廣島舉行之亞運會, 風聲一出, 中共表示反對, 然後日本政府即表示因中共反對只好打消此意.謀略之二是,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 「亞太經濟合作組織」會議將於大阪召開, 日本政府也先表示願意邀請李氏參加, 但後來亦以中國反對為理由而取消邀請.謀略之三是,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 京都大學舉辦創校一百週年紀念典禮, 日本政府又先表示願意邀請李氏參加, 但後來又以中國反對為理由不讓李氏參加.
許教授最後指出:

李登輝是一個憨直的人, 哪裡知道日本政府的詭計.經過媒體的一再炒作, 他把不能訪日的不滿, 全歸罪給中共, 而激起「仇視中國」之心, 而不知日本在籌畫、炒作台灣的「反中國」情緒, 切斷兩岸的關係, 執行「中、台隔離」政策.實際上, 日本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要不要讓李登輝到日本, 完全由日本政府依「國家利益」和權謀決定, 日本怎麼會是中國的哈巴狗呢?

()我自己在撰寫司徒雷登傳記時, 閱讀過許多三十年代日本軍閥所採取的「以華製華」資料, 日本網羅汪精衛、王克敏、梁鴻志這些人士成為日本在華偽政府的傀儡, 所以日本政府操弄中國政治人物有其傳統及經驗, 因此, 我認為許教授對李登輝政治立場轉變的說法, 最為可信.

另外一位影響李總統對中國大陸看法的人, 是前「東京外國語大學」校長中島嶺雄.一九八九年六月, 政大國關中心奉李總統之命, 與中島嶺雄率領的日本親台人士舉行「第一屆亞洲展望會」.我在一九九四年第二次回任國關中心後, 奉命繼續接辦該一會議.

有一年, 中島帶了一批日本媒體朋友參加會議, 由於會議系公開場合, 也邀請許多國內媒體出席.會議結束後, 中島要求我安排日本媒體單獨採訪李總統.我表示, 如果我以會議主辦單位安排??日本媒體採訪, 也必須邀請本國媒體採訪, 以示公平.中島堅持日本媒體單獨採訪.我當時還有一層顧慮, 即司馬遼太郎所寫的〈身為台灣人的悲哀〉一文, 已引起外界重大批評, 我擔心李總統到時重演對司馬遼太郎那種掏心挖肺之言行, 將會再度引起軒然大波.這時中島威脅我, 假如此事不能安排, 翌日他將帶領所有日本出席會議人士離台回日, 表示抗議.此事為總統府知曉後, 李總統表示同意單獨接受日本媒體之採訪, 我曾將我的顧慮報告府方, 但是李總統還是願意單獨接見. 中島是一個非常反中共的右翼學者, 李總統深受其影響. 李總統在一九九九年五月出版《台灣的主張》一書中, 他主張中國大陸應該讓文化與發??展程度各不相同的地區(如台灣、西藏、新疆、蒙古、東北等七個區域)享有充分的自主權, 相互競爭, 此一主張即來自中島先生之著作.

除了以上影響李總統走向與大陸對抗之因素外, 我個人認為另兩個原因, 亦有決定性影響:一是一九九六年, 他以百分之五十四高票當選總統, 認為已有堅實民意基礎, 他覺得可以大展鴻圖, 推動他的「兩國論」;二是對於美國在一九九六年台海危機時, 派遣兩艘航空母艦戰鬥群, 他認為這證明美國對台灣之支持至為堅定, 不會因為他對大陸採取強硬措施(如「兩國論」)而對他或台灣做出反彈, 就算有所反彈, 最終亦可化解. 不過, 事實證明, 在美國與大陸強烈反彈下, 李總統只得讓步, 此後即不再推動兩國論, 亦不敢照原訂計畫去修憲、修法與廢除「國統綱領」.

但是李總統之親日態度持續不變, OO二年,, 發表「釣魚台是日本領土」的談話;二OO七年, 他第三次訪日, 還前往靖國神社參拜其亡兄李登欽(作者注:許介鱗教授指出, 事實上李登欽的神牌在台灣, 靖國神社只登錄他的名字而已).

我個人對於李前總統多年一直提倡台灣主體意識、「新台灣人」論等, 都能體諒、尊重甚至部分支持, 因為台灣只能以民主對抗專制, 只能凝聚民氣以對抗大陸之文攻? ?武嚇.但是我對李總統最近呼籲台灣應修改憲法, 將「中華民國」改為「台灣國」一事, 實在不能苟同.

O一三年六月, 李總統出版新書:《二十一世紀台灣要到哪裡去》.內中他說:
因為台灣目前還面臨一個巨大問題, 那就是-到今天為止我們都自稱為「中華民國」, 那麼, 是否可以改為「台灣」, 目前台灣不論事實上還是法律上, 都已經擁有主權獨立國家的地位, 所以, 我們應進行修憲, 讓憲法和「台灣化」的實際狀況不再乖離.

()李總統這個主張, 有下面幾個問題:

第一, 修憲需四分之三以上立法委員贊成, 方能通過.依台灣多年藍綠政治板塊甚為固定之狀況, 試問:台灣何一政黨在立法院能具有四分之三之多數?
第二, 就算憲法修正案在立法院能夠通過, 尚須經台灣地區選舉人投票複決, 必須獲得超過選舉人總額之半數, 始能通過.台灣多年來民調, 支持維持現狀之人數, 至少有百分之五十, 有時甚至超過百分之七十.再加上, 「中華民國」國名, 已成為台灣民眾之最大公約數, 試問:以打破現狀之國名修正案, 能獲得過半數選舉人之支持嗎?
第三, 中國大陸在二??五年通過《反分裂國家法》, 內中第八條規定:

「台獨」分裂勢力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造成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的事實, 或者發生將會導致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的重大事變, 或者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 國家得採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 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

試問:假如台灣用修憲改國號為「台灣國」, 中共依該法對台採取武力手段, 試問:台灣將如何因應?

() 李總統執政十二年, 修憲六次, 陳水扁總統執政八年, 曾發動正名制憲, 兩人合計二十年, 均未能達成修憲正名之目標.李總統現在要求國人修憲正名, 試問:此一要求, 有無正當性或合理性?

對以上四個問題之答案, 都是否定的, 亦即修憲正名或無可能或會帶來國家災難, 那麼, 請問:??李總統這種建議或呼籲, 是何用意?個人認為台灣已深陷藍綠惡鬥十年以上, 國家不斷內耗, 今後, 如再去修憲正名而引起政局與社會之動盪, 甚至分裂, 請問:??台灣可承受得起?

其次, 個人一直不解為何李總統一直要去「中華民國」而後快, 吾人可置其曾擔任中華民國總統並宣誓效忠憲法於不問, 究竟「中華民國」對台灣有何不宜或不當之處而必須去除?

國父孫中山革命時, 曾三次來台, 台灣共有七十六人參加同盟會, 其中羅福星還參加黃花崗起義.當年台灣同胞對國父之革命都表支持, 在史料上, 並未發現有何反對事證, 因此中華民國之建國, 並未違反台灣同胞之民意.

中華民國憲法, 於一九四六年在南京製訂.在一三五五位國大代表中, 台灣地區選出連震東、李萬居等十八位代表.憲法制訂後, 台灣地區又選出國民大會代表二十七人, 選出立法委員八人, 參與憲政運作.所以, 這部中華民國憲法之製訂與運作, 均有台灣選出之人士參加.因此, 個人實在不能理解, 李總統為何對中華民國與憲法如此不能接受?

李總統曾是我長官, 又曾是我國元首, 本不應提出以上批評.但是鑑於其言行仍有影響力, 台灣社會已多年陷入惡鬥與內耗, 再加上大陸對台仍有其圖謀, 故必須坦白直言如上.